孽因_【孽因】(1-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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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因】(1-28) (第2/14页)

见到这个女人,心里那股气不知怎的又被挑起。叶棠环抱双臂,似笑非笑看她:

    “刚才我让他坐我车回来,他偏要自己骑车。外面风那么大,万一冻伤风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徐姨?”

    3.他的软肋

    徐英华听言,勉强笑了笑:“是聂因不懂事,等会儿回来我好好说说他,小姐千万别生气……”

    叶棠收敛表情,目不斜视绕过女人,径直去了楼上。

    徐英华不晓得她为何动怒,怔然无措立在原地,想问问一旁保姆,保姆也已经抱着雪儿走开。

    她叹了口气,只能等聂因回来,好好问问他。

    六点半左右,聂因终于回家。

    他和徐英华坐在餐厅吃饭,徐英华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只问一句:“你又惹你jiejie生气了?”

    聂因停下筷箸,抬起眼帘:“她对你发火了?”

    “这倒没有。”徐英华说着,舀一勺鸡汤到他碗里,“前两天听她咳嗽,我今天特意给她炖了党参鸡汤,谁知道她一口饭没吃就上了楼,八成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惹她不开心,妈是想问问清楚……”

    “只是一点小事。”聂因垂眼。

    “小事就更应该顺着她。”徐英华开始絮絮叨叨,老生常谈起那些话,“你jiejie虽然脾气不好,对我们已经够客气了。你平时在她面前别总摆着个脸,多笑一笑,该让的地方就让一让。她今天好心好意想载你,你为什么非得跑去买习题册?你这样拂她心意,怪不得她……”

    “妈。”聂因止住她话,“你别说了,我都明白。”

    “你要真明白,一会儿好好去给jiejie道个歉。”徐英华还想继续,见聂因面露郁色,只好息声。

    聂因把饭吃完,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妈。”

    随后起身离开。

    徐英华看着他背影离去,不住叹了口气。

    ……

    保姆从楼上下来,聂因看到她,就把叶棠的校服外套递去:“这是她的衣服。”

    他不想当面还给她。

    保姆却说:“小姐刚刚说了,让您一会儿自己送到她房间。”

    不待他追问,便快步从他眼前走开。

    聂因立在原地,脊背慢慢发凉。

    楼上,叶棠趴在床上瞌睡,手机握在掌心,不断震动消息。

    她嫌吵,把手机扔一边,想安安稳稳入睡,门外却有轻叩传来,倏地打散困意。

    “烦死了。”

    叶棠烦躁地捶了下枕头,没好气地应:“进来。”

    聂因于是推门而入。

    “你的衣服。”

    他把衣服放在床尾椅上,就要离开,突然被她叫住:“我让你走了吗?”

    聂因只好止步。

    转过身来,语气平平:“还有什么事?”

    叶棠靠在床头,浴袍微微敞开,黑发凌散落在肩头,肌肤衬得更透,唇色软粉欲滴,眼尾挑起一味哂笑,目光逡巡在他脸上。

    “做人呢,要知恩图报。”

    她斜睨着他,拍了拍枕边:“过来,帮我个忙。”

    “做什么?”聂因不住皱眉。

    “让你过来就过来。”叶棠松开唇角,目光透出凉意,“徐英华刚才难道没教你,对我应该什么态度?”

    她知道的。

    他的软肋她一直知道的。

    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聂因静默半晌,最终还是走到她床畔。

    却没坐下。

    叶棠也不勉强,翻了个身,让后背朝天,磨蹭着褪去浴袍,露出肩颈线条。

    聂因不明所以,正欲开口,就听女孩下达命令:“给我涂身体乳。”

    4.狡黠的狐狸

    房间一片死寂。

    叶棠解锁手机,开始浏览消息。

    匆匆扫过一遍,发觉身旁人静立不动,才一边敲字一边轻叹:“聂因,你打算窥屏多久啊?”

    聂因随即移开视线,目光偏向旁处,低声回了句:“……你可以自己抹。”

    “可以自己抹?”叶棠来了兴致,撑着下巴偏头看他,眼神似笑非笑,“聂因,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未待他启唇,叶棠便收回目光,继续在手机上敲字,语声轻描淡写:“一样是出来卖的,你妈就比你聪明得多,她没把你教……”

    “身体乳在哪里。”聂因蓦地打断,语气略显生硬。

    叶棠没抬头,余光却见他手握成拳,似在隐忍某种冲动。她无声弯唇,漫不经心晃了晃脚,“去衣帽间的梳妆台找。”

    聂因默不作声走进衣帽间。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光身体乳就有好几瓶。他只得又问:“你要用哪瓶身体乳?”

    “我最近常用的那个。”叶棠懒散地晃着脚丫。

    说了等于白说。

    他怎么知道她最近常用哪款?

    聂因忍住脾气,用陈述句回答:“我不知道你最近用的哪个。”

    “不知道?”叶棠听言,侧头挑眉看他,脚丫停止晃动,“刚才在车上靠得那么近,鸡鸡都被我坐硬了,你难道没有闻到?”

    聂因哑口无言,怔然立在原地。

    “没印象就算了,随便拿一瓶吧。”叶棠低头回复讯息,聂因正要转身,又听她懒懒补上一句,“或者,你也可以选你喜欢的味道,这样下次就能记住了。”

    聂因握了握拳,到底没有多嘴。

    他默然垂眼,开始浏览身体乳上的标签。

    拉丁字母在脑海里不断匹配,目光淌过高矮瓶身,最终停留在……

    琥珀香草。

    聂因记得,叶棠在他耳边吹气时,他闻到了她后颈的气息。

    一股温甜奶香。

    他拿起身体乳,走回床边。

    叶棠仍旧趴在床上,发丝散落领口,浴袍微敞开一截皙白背脊。

    聂因将身体乳放在床头柜上,低声问:“是这个么?”

    叶棠瞟一眼,掀眸看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嗯,你还挺机灵的。”

    聂因尚在迟疑,叶棠已向他挪动过来。

    他只好在床边坐下。

    挤出一泵乳液,甜香盛在掌心,目光流连在她后颈,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行动。

    聂因想,折磨人大概是叶棠与生俱来的天赋。

    “聂因,你到底要磨蹭多久?”叶棠懒懒催促,语气却丝毫未显急躁,“难不成你还打算在我房间过夜?”

    她撩眼瞟他,润眸水光流转,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聂因绷紧唇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将她浴袍扯散。

    叶棠乖顺异常,任由他扯开浴袍,上身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开始休憩。

    到了这一步,女孩远比想象中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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