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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87-91) (第2/3页)
不争气,机会到手反成缩头乌龟,收下她的表白后,捏着绢子,不紧不慢搜寻目标。 天色慢慢黯淡,聂因依旧坐在对面,远远望去瞧不清神色,只觉得他周身有些疏离。 叶棠若无其事兜圈,到他身后,把绢子一扔,立刻拔腿就跑。 聂因陷在思绪中,并未察觉动静,还是身旁蒋方明提醒,才回头看向身后。 一块天蓝色手绢。 和一个已经跑开的叶棠。 他怔了怔,回过神,很快起身。 叶棠见他已经发现,步子迈得更大,逃命似的飞奔向前,好像身后有狗熊在追一样。聂因缓慢起步,逐渐加速,跑到一半突然想起,她上次意外崴脚的事。 于是速度又慢了下来。 89.只有他一个人,在下坠 风在耳边轻吹,叶棠奔跑进暮色深处。 如果不抓到她,一会儿就要对她表白。 想到这,聂因突然又感到紧张。 他不知道这一刻,他到底想赢,还是想输。两者于他而言,犹如在天秤两端加码,不论表白还是被表白,都会打破原先维持的平衡。 叶棠跑得不算快,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赢过她。 周边有那么多同学看着,他刻意减速,别人会不会觉得奇怪? 短短十来秒钟,数个念头在脑海交织穿梭。 聂因手一松,绢子被风拂至身后,他旋即回头去捡,等再直身,叶棠已得意洋洋坐在他位子上,下巴高高扬起,发丝迎风浮动,藏着狡黠的瞳眸亮如辰星。 所以是他输了。 聂因沉默无言。 有人在期待他表白,用手掩唇,与身旁友伴窃窃私语。聂因立在原地,脚步尚未抬起,又有人忙不迭高举手机,亮出群消息,招呼大家赶快回原地集合。 要启程返校了。 游戏就这样匆匆结束。 一群人如飞鸟般散开,三三两两作伴向驻地走去。聂因提起丢在路边的书包,把另一个递给蒋方明,蒋方明道了声谢,与他对上目光,又随口一句: “刚才你放水也太明显了吧,不过这样确实挺绅士的,怪不得你招女孩喜欢。” 他刚说完,注意力就被远处吸引,举手吆喝那几个还逗留山坡的同学:“你们赶紧下来!马上要走了!” 那几人挖野菜挖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到他呼唤。蒋方明叹了口气,立即抬步飞奔过去,留聂因伫立原地,低眸静思。 他刚才……很明显吗? …… 一天徒步,来回奔波,到傍晚启程归途,学生都已经疲惫不堪。 大巴还是按老位子坐,聂因上车比叶棠慢,走到车厢尾端时,她早已蜷缩在座椅里,盖着校服阖眼休憩。 两位老师从身后走来,聂因弯腰入座,等人数清点无误,车辆才开始缓慢挪移。 晨时一望无际的田野,被墨色渲染成波涛翻涌的海,路灯一盏盏掠过,昏暗的光映入车厢。 叶棠百无聊赖靠着车窗,目光收回,看向身旁。 聂因闭着眼,仿佛和其他人一样,累得开始补觉。 她弯了弯唇,左手悄悄摸向他裤裆,故技重施。 聂因察觉举动,无声息地拉开她手。 又放上来。 拉开。 再放上来。 叶棠像个顽童,一步步试探他底线。聂因拉开了她三次,她又摸上来第四次。 第四次。 他闭着眼,不再犹豫。 右手罩覆住她左手,她想躲,掌心刚翻,就被他嵌入指节,右手牢牢抓紧她左手,股掌贴合,十指交扣,让她再无法肆意妄为。 叶棠动了动臂,想将手收回,身旁少年置之不理。 她只好继续使劲,强行挣脱他手,未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低声: “别吵。” 声色低哑,轻到几乎只有她听见。 叶棠转头,他仍闭着眼,眉宇微微蹙起,窗外的光从他脸上淌过,那张熟悉不已的面孔,似乎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她看了半晌,没看出到底哪里不同。 他既然不肯松手,也只好由着他去。 她好困,趁现在睡一会儿吧。 叶棠于是阖眼,脑袋歪靠车窗,气息慢慢变得匀长。 大巴车在夜间穿行,一厢人或昏或睡,下巴随颠簸轻点,寂静悄然弥漫,倦意四处播散开来。 聂因闭着眼,思绪却越来越清明。 他们都在往前。 只有他一个人。在下坠。 90.把嘴张开 秋游回来第二天,叶棠发烧了。 其实感冒早有征兆,是她自己不把身体当回事,在山谷玩嫌热脱外套,坐大巴又开窗吹冷风,加之最近流感扩散,病倒也不算是意外。 保姆今天休假,徐英华又回老家探亲,整栋别墅除了她,就只有聂因在。 她原想睡一觉就好,可在床上窝了一下午,体温不降反升。 头晕乎乎的,身体软若无骨,又觉得骨缝里寒意阵阵,把被子裹得密不透风,都还是觉得好冷。 好冷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 叶棠想起床拿温度计,却根本没力气。 傍晚,聂因从房间出来,上楼敲叶棠房间门。 快晚饭了,发消息问她想吃什么,她也不回。 聂因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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