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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58-83) (第8/13页)
不怨。 “只要你不怨恨妈,妈就已经很满足了。”说到这,徐英华不住叹息,“以前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当初不该把你生下来,平白叫你跟着我受那么多苦,我真是对不起……” “没有。”聂因低声安慰,“你不要多想,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 徐英华看着他平静沉着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欣慰。 …… 时至周三,高三年级家长会如期举行。 叶棠没有离校,因为她担任了他们班的学生志愿者,在教室内外接待引导,分发资料,协助老师完成一些统筹工作。 聂因同样没有离校,但他的理由比她高大上得多——他要作为学生代表进行电视发言,并受班主任之邀上台分享学习经验,以供家长照猫画虎,回家鞭策自己孩子。 叶棠对此非常嗤之以鼻,论成绩排名,他不是第一,论外貌长相,他也不是顶帅,可偏偏教导主任就挑中了他,让他在家长会上大出风头,衬得自己更像是个花瓶。 她几乎都能猜到,一会儿回去路上,叶盛荣会怎么比较两人,会怎么叮嘱她用功读书,会怎么让她向他学习。 难道学习好就能成为人上人吗? 她简直恨死这个唯成绩论的糟糕世界了。 家长会过半,她也在办公室写作业写累了,扬起胳膊伸完懒腰,叶棠决定去外面闲逛一会儿,兜圈醒脑。 无心插柳柳成荫,逛到楼下自习教室,竟让她逮到聂因一个人在里面低头写字,侧脸专注,目光平静。 叶棠无声弯唇,趁他不在意,“啪”一声按灭电灯。 73.老实男人亲嘴不伸舌头 灯光骤然熄灭,正书写的笔尖,蓦地一顿。 聂因坐在原位,未有动作。 叶棠放缓脚步,悄无声息朝他走近,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想聂因反应极快,还未等她靠近,就已起身,快步走到后门重新将灯点亮。 “啧,你开灯干什么?” 做坏事被当场抓包,叶棠也丝毫不露慌张。她悠哉坐落到他位子,支着下巴,懒洋洋睨他: “小情侣在教室幽会,关了灯才更有情调嘛。” 谁和她是情侣。 聂因皱眉赶人:“出去,别吵我写作业。” 他守在门口,一动不动,脸色难看得像她欠了他二十万一样。叶棠收回目光,懒得理他,兀自拿起他试卷观赏,将几道选择题的答案记进脑子,又翻到后面,看大题的解答思路。 聂因被她晾在一边,眉头越皱越紧,正欲向她走去,外头走廊忽而传来一阵人声。 几个女生携伴去洗手间,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聊天内容不外乎期中考试,还有正在举行的家长会,随着脚步走近,他的名字仿佛也隐隐约约出现,被当作八卦提及。 聂因按住开关,在她们即将途径前,“啪”一声熄灭室灯。 “阿雪,今天留校是不是赚大发了?”一道女声嘻笑着问。 “什么赚不赚的啊……我都来不及写作业了……”那个叫阿雪的女生故作糊涂。 “行了啊,别在姐们几个面前装了。”第三个女生直接将她揭穿,“刚才你crush上电视,你在教室里看得眼都直了,哈喇子差点儿没流一地。” “哎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阿雪被好友打趣,语声娇嗔起来,带着几分少女羞涩,“我只是觉得……他分享的学习方法很有参考价值嘛。” “哦,学习方法——”另一个女生拖长尾音,憋不住笑,“那你说说看,他到底分享了什么学习方法?” 阿雪一时答不出,另外两人随即捧腹大笑起来,她被调侃脸红,作势要打人,其中一人假装发出痛呼,三个女孩追逐打闹着在廊上走远了。 外头重新安静,聂因正欲将灯打开,一具温热身躯,忽地依贴在他身后。 “聂因,你可真是蓝颜祸水。”女孩圈住他腰,手不安分地摸上小腹,肆意游弋,“那么多女孩喜欢你,你有没有对谁动心过?” 她揭起卫衣下摆,正欲探入指掌,聂因倏地抓扣住她手腕,语气冷硬:“楼上在开家长会。” 父母近在眼前,她还想胡作非为,聂因当然不会惯着她。 “他们在上面,是没错。”叶棠任由他抓着手,仰起后颈,语声轻幽,“可这里……只有我和你啊。” 聂因忍无可忍,松手想推开她,叶棠趁他不备,猛地踮脚揽住他颈项,未等他有反应,又仰脸将唇递送到他唇瓣。 肌肤轻贴,气息在暗夜里交织,心跳陡然加快。 聂因僵怔未动,她便揽紧他脖颈,将他压得更低,唇瓣辗转贴实。 教室暗得刚刚好。 望不清楚彼此表情,动作生涩,也无妨。 聂因是个老实男人,老实男人亲嘴不伸舌头,手也不会乱摸,规矩得很。 但叶棠不是老实女人。 她抿着他唇,吮尝片刻,察觉他不再抗拒,便小心试探,将舌抵入齿缝。 湿滑一触即分。 浅尝辄止。 聂因想躲,她偏不许,指节用力揪紧衣领,拉着他俯身,舌尖重新抵入唇缝,青涩湿吻。 74.第一次舌吻就这么扫兴 视线昏晦不清,触感因而分明。 软唇濡热,挤入舌腔的舌,湿腻勾人。 聂因立在暗色,垂头不动,任叶棠踮脚仰脖 ,悬挂在他身上,动作生涩地探入湿舌,彼此交换濡液。 舔触,交缠,抵绕。 虽同无经验,她上手起来却比他快。 聂因吻得木讷,舌头也笨,几次被她挑拨引诱,追逐无果,呼吸拂开气流,落在肌肤有些痒热。 叶棠逗他上瘾,软舌肆意撩拨,不过稍一晃神,竟真被他攫住舌根,湿舌相贴。 她细哼,踮得脚酸,欲将手臂松开,腰肢旋即被臂膀搂住,唇舌顺势下落。 湿舌紧密相缠,濡液搅和不分,他圈箍住她腰身,低头吻入,舌面勾起轻微痒意,呼吸交递。 叶棠脖颈也酸,脚步向后,趔趄靠到桌沿,他提腰把她抱起,坐上课桌,揽着他脖子继续张唇,任他索吻。 第一次,太新鲜,怎么亲都不够。 聂因在黑暗里破罐破摔,舌根搅入她口腔,遍地扫荡,亲得她呼吸加快,呻吟溢漏,也仍不肯撤离。 是她先动嘴的。 是她先把舌头伸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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