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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156-166) (第3/6页)
冰点。 所有一切都是徒劳。 她用行动告诉他,他不过是她买来的一件商品。 160.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晨曦映入室内,少年侧影被光线勾勒模糊,惟有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绷紧。叶棠注视半晌,继而启唇: “收着吧,上回矜持一下也就算了,再拿乔就没意思了。” 聂因低垂着眼,翕动唇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怎么样?”叶棠听了这句,倒真快被他气笑,“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是你,喝醉后缠着我发酒疯的也是你,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我到底怎么你了?” 少年不言不语,仿佛不曾听闻她话,身形静默而又沉敛,手机捏攥掌心。叶棠斜睨着他,继续冷声嘲讽: “聂因,差不多可以了,故作清高也要讲究好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这点小心思我都懒得揭穿,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也不想……”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少年忽而抬头,视线轻落她脸,神色罕见显出平静,只是问她: “可以上床的姐弟,到底算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叶棠呵笑一声,不介意为他指点迷津,“拜托,我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就算包养关系。” 聂因立定未动,只是将那几个字眼重复一遍:“包养关系。”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意图。 不是姐弟,也非情人。 而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包养关系。 聂因静静站着,神色瞧不出显着情绪。叶棠懒得再和他多嘴,站立起身,欲往浴室,步伐刚要绕过他,手臂却忽而一下被拽住。 “干嘛?”她语气不悦,“我要去洗澡,你拽着我做什么?” “我没那么贵。”少年俯视她,轻声开口。 叶棠蹙眉,不懂他在说什么。聂因莞尔一笑,对她解释:“姐,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他神色宁静,吐出的话却有种莫名瘆凉。叶棠敛起唇角,即刻想挣脱他手,不料指掌更先一步将她攥紧,纹丝不动圈箍着她,力道大而凶猛。 “放手。”她稳住气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要去洗澡,麻烦你让路。” 少年不语,黑眸盯视着她,唇畔隐约浮起薄笑。叶棠心跳加快,用力甩臂牵扯,他陡然一下松手,整个身子随惯性往后倒,屁股撞上床边,痛意攀升,却不敢犹豫,立刻回身往另一头爬,脚踝很快被指掌钳制,拖着她往回拉。 “放开我!” 她惊声尖叫,瞳孔颤晃扩大,拼命踢踹: “神经病啊你!” 聂因仿若未闻,握着脚踝把她拖到床沿。叶棠死命抵抗,踢脚狠踹他裆部,聂因直接俯下身来,屈膝抵靠近她,单手扣住她手腕,视线下垂,轻笑启唇: “jiejie付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能不好好来服务你?” 161.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 “我不要你来服务!” 叶棠恶狠狠瞪着他,一张小脸气得发红,即便被桎住双手,也还在徒劳地扭动腰肢,企图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活腻了是不是?快把我放开!” 聂因微微一笑,倾身覆卧,近距离对视着她双眼,语气幽然:“说好了五千一次,jiejie为什么给我转一万?一万的意思,不就是想再来一次?” “我想转多少转多少。”叶棠恢复冷静,眸光直视着他,不加以掩饰嘲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是想强买强卖?这么缺钱花,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聂因唇角一敛,不再对她心慈手软,低头吻咬住她嘴唇,用力将她尾音全部搅碎,湿舌深抵入喉,一面纠缠,一面探手向下,去她腿心触摸湿濡。 他吻得太深,舌尖几乎勾触咽喉,叶棠抑制不住反射,恶心想吐,反被他进一步封堵住唇,津液随翻搅咽没喉管,腿心被指骨捻弄,阴蒂磨得发痒,想要并紧,却听他漏出声笑。 “这么湿,刚才难道没喂饱你?” 叶棠恼羞成怒,抬膝朝他狠撞。聂因顺势控住她腿,上身支起,隔着一寸距离凝视着她: “伺候女人的本事,jiejie都还没全部教会我,就急着把我推出去接客,这怎么行?” 叶棠冷脸不语,面颊覆着一层绯色,像记忆里的遥远一天,她埋头靠在他胸前,躲避教导主任视线时的模样。 只是那段青涩过往,早已被当下掩埋,湮灭得几乎只剩残渣。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想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 “用不着谦虚,你已经出师了。”叶棠终于抬眼,唇角扯起讽笑,一字一句如锉刀剜进他心口,“但我得提醒一句,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一家出两个这种货色,传出去丢我的脸。” 聂因垂眸不语,理智似乎在脑中弦断,汹涌情绪铺天盖地涌入肺腑,不知是为她言辞里的讥讽,还是为他始终割舍不下的情肠。 她那么看不起他,那么随心所欲践踏着他尊严,甚至连母亲都受到无辜牵连,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 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连自尊都拱手让渡? 少年长久未有举动,叶棠神情漠然,欲推翻他,撑臂起身。 不料颈项刚动,坚硬指骨便陡然攥箍住她,窒吻再度逼袭而来,浓烈裹挟仇怨,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毫不留情啃咬着她,攫尽所有氧气。 叶棠哽声呜咽,本能开始反抗。少年重压在她身上,躯体沉似山石,她根本无法推动分毫,只能平白损耗氧气,四肢在抗争中软乏下来,脸庞憋得越来越红,快要透不过气。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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