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校花苏婉儿】(14-15) (第19/23页)
锁上,却不敢再动一下。只能屏住呼吸,重新缩回隔间最里面,站在马桶盖上,祈祷她不要发现我。 女孩似乎是来上厕所的,她直接走进了我隔壁的另一个隔间,关上门,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和坐下时的轻微响动。接着是清晰的尿液落入马桶的水声,还有她轻轻的吐气声。 我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汗水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流,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万一她发现隔壁有人,我就彻底完了。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女孩上完厕所后,又在里面补了会儿妆,传来开包、拿东西和轻微的脚步挪动声。整整过了四五分钟,她才冲水、开门、洗手,最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又多等了半分钟,确认外面真的没人,才唯唯诺诺地打开隔间门,探出头看了看。厕所里空无一人。 我快步走出去,心虚地低着头,迅速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可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偷窥的画面和声音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走出厕所的时候,走廊里早已空荡荡的,隋志远和那个女孩早就不知踪影了。 只有头顶的冷白灯安静地亮着,空调出风口发出低低的嗡鸣。 我站在原地缓了几秒,才强迫自己往医务室方向走。 医务室就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我刚走近,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 温知宁出来了。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正低头整理裙摆。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慌乱, 我脚步顿住。 “知宁?” 她抬起头,看见我的一瞬间,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意外。脸颊泛着一丝的红晕,唇色也比平时深了一点。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仍旧平静,只是尾音有些轻。 我走过去,目光下意识越过她,看向医务室里面。 白色床帘半拉着,里面没有人。 房间里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闷热气息。 “你一直没回消息。”我说,“我担心你。” 温知宁垂下眼,像是这才想起手机。她从包里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亮起,上面果然有我发的两条微信。 “刚才有点不舒服,没看手机。” “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中暑。”她抬手按了按太阳xue,轻轻吸了口气,“外面太热,刚才站久了,有点头晕。到医务室躺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 我看着她。 她说得很自然。 “医务室老师呢?”我问。 “去拿东西了吧。”温知宁淡淡说,“我醒来时她就不在。” 温知宁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脸色似乎又白了一点。 我顾不上继续追问,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还能走吗?”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却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 “可以。” “别逞强。” 我扶着她往楼梯口走。 她的身体比平时软一些,重量很轻地靠在我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心里更乱。她一向不喜欢在人前显得脆弱,更不会轻易让人扶。可现在,她像是真的没多少力气。 楼梯间里空调冷得厉害,温知宁却像还没从刚才那阵不适里缓过来,手心有一点潮。她低头看着台阶,声音很轻。 “仪式结束了?” “嗯,结束了。” “婉儿那边呢?” 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事。刚才被学生围着合影。她告诉了我一些关键信息,咱们回去说。” 温知宁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 接下去的几天,我和温知宁几乎每天都很早到公司。 天刚亮,办公区还没什么人,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尽头经过,玻璃幕墙外的城市还蒙着一层灰蓝色的晨雾。我们办公室里的灯却已经亮了。 温知宁坐在会议桌一侧,面前摊着两台电脑、一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几份项目付款申请表,还有被她用不同颜色荧光笔标出来的合同附件。 她负责盯资金。 我负责把她查出来的东西,一点点整理成能看懂、能追踪、也能在关键时刻拿得出手的证据链。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恒晟康体的账面太干净了。 干净到几乎不像一家在灰色地带里翻滚的公司。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屏幕上的邮件和数据一点点跳出来。 十几分钟后,她的电脑响了一声。 一封加密邮件进来了。 温知宁点开附件,迅速扫过几页资料,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 她抬头看我。 “钱动了。” 我心口猛地一跳。 “去哪了?” 她把屏幕转向我。 “国际电汇。路径做了两层中转,先从恒晟关联账户出去,再过香港通道,最后进入开曼。”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账号。 一瞬间,呼吸都停了。 那串数字,里面有C.R.。 好像是婉儿之前说起的那些账号之一。 温知宁继续往下拉,声音压得更低: “表面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的基金管理公司,但穿透后的最终受益人账户,应该就是婉儿指的那些账号之一。” 隋正国。 这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五年。 从张凯的死,到婉儿的离去;从苏凌云的名单,到远大集团的合作;从恒晟康体,到云顶会。 所有东西一直像雾一样绕在我面前。 而现在,至少有一条线终于落到了纸面上。 钱真的过去了。 而且真的去了隋家的离岸账户。 我慢慢站起来,盯着那份资料,胸口那股压了太久的闷气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打印出来。” 温知宁点头,按下打印键。 打印机在角落里响起,纸张一页页吐出来。银行流水、汇款路径、中转公司、最终账户、受益人穿透,每一页都带着刚从机器里出来的热度。 我拿起那叠纸,手指竟然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终于有东西了。” 我低声说。 温知宁看着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