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潇潇的沉沦_【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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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第18/30页)

着力道倒下去,后背陷进白色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

    针织睡衣的下摆向上翻起来,露出她雪白的腿根和那处幽秘的三角地带,黑

    色的、修剪整齐的耻毛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放松。」

    季科长把那只硅胶阳具抵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缩,

    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拆开的礼物。

    「潇潇,你自己算算,十万块钱,够你端多少天盘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季科长…求求你了…我…」

    「别求我。」

    他握着那只硅胶阳具,用那浑圆冰冷的顶端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缓缓

    往下滑,那触感像一条蛇,经过她膝盖,停在她微微颤抖的脚踝。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扭了一下腰,想并拢,但他的手指铁钳般捏住了她的膝弯,力气大得指节

    都陷进了她柔嫩的腿rou里。

    她疼得闷哼一声,腿被彻底拉开了,睡衣下摆彻底掀上去,她的下身完全暴

    露在房间冷冽的空气和季科长灼热的目光中。

    他能看见她粉嫩的、紧紧闭合的大小yinchun,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谷百合,上

    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露珠。

    她的yindao口窄得如同一个害羞的针眼,几乎看不见。

    「真好看。」

    季科长语气平平的,像在评价一道菜,或者一幅他认为有价值的画。

    他把硅胶阳具那光滑的、带着仿生脉络的顶端,精准地抵在她那片稚嫩的花

    唇中央,那微微凹陷的入口处。

    她绷紧了全身的肌rou,腰腹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

    床单,指节泛白。

    冰凉的硅胶触感带来的惊惧让她浑身筛糠般发抖。

    「别动!」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发力,将那根尺寸惊人的、深肤色的硅胶阳具,整根

    无情地推进了女孩未经人事的yindao。

    「啊!」

    潇潇猛地仰起头,纤细的颈子绷出一道凄美的青筋,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

    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被撕裂的、倒抽冷气的嘶鸣。

    那东西太粗了,太硬了,太冰冷了,她的身体从未容纳过如此庞然巨物,从

    未体验过如此被暴力撑开的极限。

    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肌rou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撕裂般的灼痛从交合处

    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拼命摇头,眼泪断了线地滚下来,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要…季科长…不要…」,

    声音破碎而绝望。

    但他没有停。

    他握着硅胶阳具的底部,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工具,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往里送,

    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软rou的抵抗和痉挛,那些褶皱和纹路被

    强行碾平、撑开。

    直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底部抵着她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异物在她体内顶出的一个凸起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整个世界的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根又冷又

    硬的、不属于她的物体,塞满了她的yindao,填满了她的全部,似乎连呼吸的空间

    都被它占据。

    「忍着。」

    季科长低垂着眼睑,冷漠地审视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把那只硅胶阳具缓缓拔出,带出她体内一层猩红的嫩rou,然后又一毫不差

    地,整根灌入,重复这个过程。

    进出的频率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规律感,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撞到

    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脆弱的zigong颈口。

    潇潇被撑到极限的身体开始做出最原始的生物反应,她的yindao内壁不受控制

    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把这致命的异物挤压出去。

    但这每一次收缩,反而更紧地箍住了那根布满颗粒螺纹的硅胶阳具,仿佛一

    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腹不自觉地、违背意志地向上迎了一下,试图缓解

    那深到她灵魂深处的酸胀。

    她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妖娆。

    但季科长看见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然后将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硅胶颗粒上的螺纹和凸点开始疯狂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yindao壁,那些连她

    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敏感褶皱。

    那粗大的顶端像一个无情的攻城锤,反复撞击着她体内一处隐秘的开关。

    一股全新的、可怕的、不同于痛苦的快感开始从撞击点升起。

    疼痛渐渐褪去,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酥麻、酸软、像被泡在温润的泉水中,

    又像被微弱的电流一遍遍窜过脊髓,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还在尖叫着说不行,说这是背叛,说这是耻辱。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yin水从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将她体内那根狰狞的硅胶阳具润得油光发

    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啊!」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

    随即被她自己猛然咬住下唇,死死压了回去,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

    季科长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轻蔑。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将硅胶阳具缓缓抽出,只留最粗大的顶端卡在她不住收

    缩的入口处,然后在她错愕和渴望的瞬间,猛地整根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

    深、更重。

    潇潇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身体弓成一座反曲的桥,雪白的脚趾痉挛般

    地蜷紧,大腿内侧的肌rou绷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伸到半空又软软地垂落,指尖只

    是徒劳地抠进枕头的布料里。

    「快了。」

    他喘着粗气宣布,但他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用顶端那圆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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