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潇潇的沉沦_【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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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第29/30页)

下的裂口。

    窗外天已经暗了。

    病房里的日光灯照得所有东西都惨白惨白的。

    胡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暗沉沉的。

    「潇潇,」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从

    今天起,你随叫随到。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就得什么时候出现。你明白吗?」

    她没说话。

    胡科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焦距涣散。

    「你老公还在这儿躺着,」他松开手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你总得让他

    活着,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潇潇的眼珠动了一下,极轻微的一下,像一台生锈的机器终于重新接通

    了电源。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胡科长的鞋尖上。

    她伸出手,够到了地上那团揉成一团的T恤,慢慢地把它展开,套过头顶。

    布料擦过她身上干涸的痕迹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她把袖子穿好,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小腹,然后在地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

    内裤和牛仔裤,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玩偶在做设定好的程序。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尾的栏杆。

    「知道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

    六个男人陆续离开了病房。

    胡科长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窗外是城市初冬灰蒙蒙的天空。

    门关上了。

    潇潇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玻璃映出她的脸,那是憔悴的、苍白的、嘴唇上带着齿痕的脸,连潇潇自

    己都觉得陌生。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然后

    转过身,走到病床边,开始收拾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留着大片的污渍,女孩把它抽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里。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去,用手把每一道褶皱抚平。

    卫生间里几声回响后,潇潇端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俯下身慢慢地给徐毅

    擦着脸。

    女孩的动作和往常一样细致--额头、眼眶、鼻翼、嘴唇、下巴、耳后。

    毛巾的温度刚刚好,潇潇擦拭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弄疼了自己的爱人。

    擦完脸之后她开始擦拭这男人的手,那只手安安静静地搭在被子外面,指节

    修长,指甲圆润。

    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擦到食指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还在,已经淡了很多,

    像一道褪色的线。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手背上。

    嘴唇是冰凉的,他的手背是温热的。

    「老公,我今天好累…」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飘散开来,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监护仪的屏幕闪着幽蓝的光。

    那条绿色的波浪线平稳地起伏着,每一次跳动都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他们说…说你醒不来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含混不清

    「我不信。」

    窗外起风了,梧桐树的枯枝在风里摇晃着,影子投在窗帘上,像无数只瘦长

    的手。

    「你要是醒不来了,那我做的这一切…」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更轻了。

    「就没有意义了…」

    潇潇趴在徐毅的手边,额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眼泪从眼眶里渗出来,流湿了

    一小片被角。

    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种高潮后的余颤混着羞耻和恐惧,像一根埋在

    皮下的细刺,拔不出来。

    可她没有看见的是,在自己低着头流泪的时候,徐毅那只被她擦得干干净净

    的手上,食指再一次动了一下。

    比上次更明显。

    不再是微弱的震颤,而是一个明确的、完整的弯曲动作--指节弯下去,又

    慢慢地伸展开来。

    像是行走在漆黑一片的夜路里终于看见了远处的一盏灯。

    可惜潇潇睡着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潇潇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身上穿着那件婚纱。

    那是她和徐毅结婚时穿的,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樟脑丸的气味。

    她在阳台上挂了一整天吹风,现在闻起来只剩下一点点冬天的冷风味道。

    婚纱是抹胸款式的,白色缎面上绣着细密的蕾丝花纹,腰身收得很紧,衬得

    她的腰更加不盈一握,裙摆蓬松地铺开,垂到脚踝上方。

    女孩穿了一双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裹到大腿根部,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

    高跟鞋,那是婚礼那天穿的鞋,鞋尖上缀着两颗小珍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下有两片阴影。

    嘴唇没什么血色,涂了一点廉价的口红,勉强透出一些颜色来。

    但她的五官还是好看的,那双杏眼依然大而深,睫毛长而密,鼻梁挺秀,下

    颌线条柔和。

    只是那眼睛里曾经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盈盈的笑意、天真的光彩、对未来笃定的期许都不见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把那束红色的假花捧花端起来,抱在胸前

    走进了卧室。

    房间已经没有徐毅的痕迹了。

    墙上的婚纱照被摘了下来,换成了巨大的照片,照片里,潇潇穿着白色的情

    趣内衣被男人从后边抱着屁股猛cao。

    床头柜上徐毅的剃须水和牙刷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超过20厘米的粉

    红色阳具和一瓶润滑剂。

    茶几上原本摆着的两个人合影被换成了一只水晶烟灰缸,里面堆着几个烟头。

    整个公寓像是被重新装修了一遍,从一个新婚夫妻的爱巢,变成了一间用来

    卖身的堕落场所。

    潇潇漫步走到卧室的床前转过身,一切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样。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枕头摆得整整齐齐,床上坐着四个男人--胡科长、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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