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_【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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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12) (第4/5页)

  说着,她抽出小手,柳腰又沉了沉,梨臀碾着我的小腹往下挪了几寸,堪堪停在我roubang勃胀而起的位置。

    即便隔着裤头,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玉跨下那一片guntang的软热。

    是的。

    洛亦君。湿了。

    她此刻的俏脸已红润的不成样子,水唇断断续续朝我的鼻间呼呼喷吐着甜腻热息。

    这挚友的娇软喘息,哪里是我这个小小少年能够忍受的?

    “够了——!”

    这一刻,我终于慌了。

    认真的。

    她是认真的。

    完了。

    我心里很明白,洛亦君今夜若是想强要我的身子,我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

    “蠢丫头,你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吗——!?”

    腰身猛地弓起。

    我紧抵着她额,眼珠瞪得几欲裂开,死死盯着她那双剑眸:

    “放开我——!”

    “cao你妈的洛亦君,快放开我——!!”

    我吼得声嘶力竭:

    “你还小,你才多大——你晓不晓得你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贴着我的额,淡淡的看着我。

    见她这般模样,我更疯了。

    “想体验男女之欢是吧——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何必是现在——!!为什么非要是现在——!!”

    我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了。

    所谓剑修,须得养剑胎,育剑婴,方能引气入体,铸成剑体。

    剑体初成时,最是脆弱,需日夜温养。

    这个过程,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年。

    期间,剑体未稳,根基未固,最忌气血逆乱、心神动摇。

    而男女之欢,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气血交融,正是大忌中的大忌。

    若是剑体未稳,强行与人交欢,轻则剑体震荡,修为倒退,重则剑体崩碎,经脉尽断,从此沦为废人!

    洛亦君曾和我说,从她记事起,她便日日握剑,夜夜淬体。

    三伏天里,别的孩子在树荫下嬉戏,她在烈日下挥剑三千。

    三九寒天,别的孩子围着炭炉取暖,她在雪地里赤足行功。

    多少次剑气反噬,呕血昏厥。

    多少次瓶颈难破,心魔入侵。

    她一步一步,咬着牙走到今天。

    成为了那万中无一的剑修。

    而我,若是我今夜没能拦住她,拦住这个近些年来与我唯一相处甚好的同窗挚友。

    这一切,就全都毁了。

    毁在我身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玉手忽然捧住我的脸,那双软凉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将我的后脑压回草堆。

    “你说什么?”

    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

    “我是说,我等不及了。念安。”

    她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还记得吗?昨夜,你说等此间事了,要与我痛痛快快地聊。”

    我当然记得。

    “现在,周承远死了。”

    她颔首,嗅了嗅我的唇。

    “此间事……了了。”

    望着她那双绝美的剑眸,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今夜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忽然变成这副模样?

    罢了罢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

    我不晓得洛亦君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但我总归晓得一件事。

    寻常的说教,对她而言已经不管用了。

    她铁了心,而我挣不开她。

    这可如何是好?

    念头电转间,我拼命搜刮着一切可能的法子。

    忽地,一个念头自脑海深处浮起。

    下下之签。

    最恶毒、最卑劣、最不堪的法子。

    我本不愿用,可眼下已别无他途。

    “……洛亦君。”

    闭上眼,我深吸一口。

    再睁开时,眼底的温度已然褪得干干净净。

    而后,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亦君啊亦君,我本以为,你是个清冷自持的仙子。”

    “可真没想到,啧啧……”

    “你的骨子里,竟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

    她的动作顿住了,那双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可我没有停。

    我不能停。

    “你晓得我现在怎么看你吗?”

    我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调笑道:

    “一个满裤裆sao水的贱婊子!”

    “仗着生了一副好皮囊,逮着个男人就往上贴。”

    “呵……”

    我发出一声轻嗤:

    “我沈念安虽然家境贫贫,可还没饥渴到这个份上。”

    “赶紧的,从我身上,快他妈的给我滚下去,sao婊子——!”

    话音落下。

    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雨声哗哗,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等她变脸,等她勃然大怒,等她抬手给我一巴掌,然后拂袖而去。

    可是。

    “咯咯咯……”

    她笑了。

    她竟然笑了?

    我愣住了。

    不是气极反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笑。

    那双剑眸弯成两道月牙,笑意盈盈地望着我,里头竟还带着几分促狭。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压在我身上的娇躯都跟着微微发颤。

    “sao婊子?”

    她将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似是在品味什么稀罕物件。

    “沈念安,你这张嘴,今儿倒是比往日荤了不少。”

    她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怎的,这些词儿,是跟着哪个山野村夫学的?”

    我没有接话。

    她见我不答,也不恼,反倒凑到我的耳畔,压低了嗓音,沉沉道:

    “那你可知,你现下这副模样,像什么?”

    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攥紧了拳。

    “像一条发了春的小公狗。”

    “嘴上凶得厉害,身子却老实得紧。”

    话音未落,她的腰肢往下一沉。

    饱弹的臀rou隔着濡湿的衣料坐实了我的胯间,软腻腻地陷下去一块,而后缓缓碾动起来我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听见了。

    碾动的腰肢忽地一顿,臀尖微微翘起,离了我的身。

    凉风灌入。

    那一瞬的空虚,竟让我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怅然。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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