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红楼yin梦】(54-56) (第7/11页)
发狂,他根本不顾抱琴的死活,按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那是rou体猛烈撞击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抱琴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又被按回去继续遭受蹂躏。 她的yindao口因为无法承受那巨大的尺寸和剧烈的摩擦,很快就被撕裂开来。嫩rou外翻,鲜血混着体液,随着那根丑陋东西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元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抱琴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她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 那是她的抱琴啊!那个从小陪着她练琴、给她梳头、在深宫寂寞夜里陪她说话的抱琴啊! 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按在地上jianianyin! “呜呜呜!!!”元春疯狂地挣扎着,绳索勒进了她的rou里,磨破了皮,她却浑然不觉。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腔的仇恨和绝望。 麻子脸发泄完后,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jingye和血水。 紧接着,第二个看守扑了上去。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抱琴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轮番发泄。 一个接一个。 她的yindao早已变得血rou模糊,肿胀不堪,甚至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种被贯穿、被撕裂的空洞感。 四个男人,轮jianian了她整整一个半时辰。 当最后一个男人发泄完,提起裤子站起来时,抱琴已经奄奄一息了。她躺在血泊中,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下身一片狼藉,白色的jingye、红色的鲜血、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的眼神涣散,看着头顶那金碧辉煌的藻井,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娘娘……” 元春听到了那微弱的声音,心都要碎了。 然而,这群畜生的暴行并没有结束。 那个麻子脸似乎是个虐待狂,他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抱琴,心中那股变态的破坏欲并没有得到满足。 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锋利的钢刀。 “这丫头已经被玩坏了,留着也没用了。”他阴恻恻地笑着,目光落在了抱琴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听说女人的这肚子里,装着个能生娃的袋子,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其他三个看守也都围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好奇的表情。 “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矮胖子怂恿道。 元春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 “不……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麻子脸走到抱琴身边,蹲下身。 冰冷的刀锋,贴在了抱琴那平坦、白皙、却沾满了污秽的小腹上。 抱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极度惊恐。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着。 “嘿嘿,别怕,很快的。”麻子脸狞笑一声。 他的手腕猛地用力! “嘶——” 那是利刃划破皮肤、割开肌rou的声音。 “啊————!!!” 抱琴发出了一声最后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怨气和痛苦。 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她的耻骨联合处一直延伸到肚脐。 鲜血,并没有像喷泉一样涌出,而是像决堤的河水,哗啦啦地向外流淌,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麻子脸扔掉刀,伸出两只手,竟然直接扒开了那道切口! “呕……” 元春再也受不了了,胃里一阵痉挛,干呕起来。 抱琴还活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剖开。 她看着那些粉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肠子,从那个豁口里流了出来,滑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冒着热气。 那是她的内脏啊! “这就是肚子里的东西啊,真他娘的恶心。”麻子脸嫌弃地拨弄着那些肠子,在那堆血rou中翻找着。 “哎,找到了!” 他从那堆内脏的最深处,也是最下方,拽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梨形的、粉红色的器官。 那就是zigong。 那是女人孕育生命的摇篮,是女性最神圣的器官。 此刻,它却被一只沾满鲜血的脏手,粗暴地从主人的身体里扯了出来,连着血管和韧带,悬在半空中。 “这就是那玩意儿?”麻子脸好奇地打量着,“看着也不大啊。” 抱琴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拽出来的器官。 那是她的…… “刚才咱们射进去的东西,都在这里面吧?”矮胖子yin笑着问道,“剖开看看?” “好主意!” 麻子脸捡起地上的刀,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搏动的zigong,狠狠地一刀划了下去! “噗!” zigong壁被切开。 一股混合着鲜血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切口里流了出来,滴落在抱琴那已经被掏空的腹腔里。 那是刚才那四个男人射进去的jingye。 它们在那温暖的zigong里还没有待多久,就被这样残忍地展示了出来。 这一幕,不仅是对抱琴rou体的毁灭,更是对她灵魂的终极亵渎。 抱琴看着那一幕。 看着那个被剖开的、流着别人jingye的zigong。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渐渐扩散,光芒彻底熄灭。 她死了。 死不瞑目。 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控诉着这世间的不公,控诉着这群畜生的暴行。 四个看守似乎也觉得有些晦气,随手将那个剖开的zigong扔回了抱琴的尸体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真他娘的晦气,弄了一身血。” “行了,玩也玩够了,赶紧收拾收拾,别让上面看见了。” 他们嘻嘻哈哈地走到一边去喝酒吃rou了,完全没有把刚才杀了一个人的事放在心上。 大殿的角落里。 元春被绑在柱子上,整个人已经瘫软了。 她亲眼目睹了这全过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