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_【欲妄】(19-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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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妄】(19-20) (第8/10页)

来,快拖到地面了。

    刘惠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写什么。她抬起头,看见张庸,笔尖顿了一下。

    “请坐。”

    张庸在椅子上坐下。

    刘惠白大褂敞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坐着的时候又往上缩了一些。她的腿很直,裹着rou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五十岁的女人,该有的风韵一点没少。她的脸保养得很好,只有眼角有几条细纹,笑起来的时候反而添了几分味道。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衬得脖颈线条很柔和。

    张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哪里不舒服?”刘惠的声音很平静,公事公办的语气。

    “头。”张庸说,“有时候会痛。不是那种尖锐的痛,是……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多久了?”

    “断断续续的。最近……频繁了一些。”

    刘惠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转过来,面对他。

    “除了头痛,还有其他症状吗?失眠?记忆力下降?情绪波动?”

    张庸沉默了几秒。

    “都有。”他说,“有时候会分不清……一些事情。”

    刘惠看着他,目光很专业,没有多余的东西。

    “分不清什么?”

    张庸张了张嘴,想说“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他说,“可能就是最近休息不好。”

    刘惠没有追问。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先做个简单的检查。头别动。”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xue上,力度不轻不重,指尖微凉。然后移到头顶,再到后脑勺,沿着颈椎一路按下去。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有一点。”

    她按了按他后脑勺偏右的位置,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刘惠收回手,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我开个CT单子,你先去拍个片子。结果出来了再看。”

    她撕下检查单,递给他。

    张庸接过单子,但没有站起来。

    “还有别的事?”刘惠问。

    张庸看着她。

    诊室里很安静,电脑的风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刘医生,”他开口,“我……”

    刘惠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着。

    张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来找刘惠,真的是为了看头痛吗?还是想确认什么?那些“记忆”里,他和这

    个女人在车里说过话,她的表情慌乱,说“那是个错误”。那些是真的吗?还是他的脑子编出来的?

    “我……”他重复了一遍,喉咙有些干。

    刘惠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医生的、职业化的微笑,而是另一种东西——更私密,更暧昧,带着一点捉弄的意味。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

    门关上了。锁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张庸的呼吸顿了一下。

    刘惠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短裙下的小腿并拢,鞋尖微微向内。

    刘惠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丰满圆润的边缘在蕾丝的勾勒下显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弧度。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笃定的、成竹在胸的笑意。

    张庸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不是“记忆”里那个慌乱、羞耻、说“那是个错误”的女人。眼前的刘惠从容、笃定,甚至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像猫看着已经踩进陷阱的老鼠,不急着收网,先玩一会儿。

    “刘医生,”张庸的声音有些干,“你——”

    “还叫刘医生?”刘惠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在我家的床上,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张庸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在她家?床上?哪天?他记得从图书馆出来那天,确实遇到刘惠,还去了她家。但最后他忍住了,没有越界。

    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他的脑子编出来的?

    刘惠从门板上移开,走过来,鞋跟叩在地砖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她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绕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坐到了桌沿上,正对着张庸。

    短裙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腿。她双腿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张开,膝盖几乎碰到张庸的膝盖。

    张庸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椅背挡住了他。

    “你昏迷的半年,”刘惠低下头,看着他,声音很轻,“我几乎每天都去看你。你知道吗?”

    张庸摇头。

    “你当然不知道。”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抱怨,更像是一种撒娇,“你老婆在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外看看。你老婆不在的时候,我会进去坐一会儿。”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张庸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

    “我跟你说过很多话。你都听不见。”

    张庸抓住她的手,不是推开,也不是握住,只是抓着,像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刘惠,”他说,“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刘惠歪了歪头,“上过床?”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坦荡的、不加修饰的直接,反而让张庸的脸有些发烫。

    “有。”刘惠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不止一次。”

    张庸的手松开了。

    “第一次是在我家。那次之后,我意识到是你拯救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诊室里安静极了。

    张庸盯着她的脸,想从那些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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