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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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4) (第2/3页)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烟头的红光猛地亮了一截,然后把还有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

    “做什么?”

    莎拉没回答。

    她放弃反抗,走到灶台前,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平底锅放在灶上,打火,倒入橄榄油的同时,熟练的切菜。

    “快点。”瓦伦蒂娜在旁边催促,毫无耐心。

    莎拉没回头,捏紧刀把。

    “如果你很饿,为什么不来帮忙?”

    莎拉的语气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嗓子。

    她以为母亲会发怒,会像以前一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我不会”。好像“不会”是一种不需要解释、不感到愧疚、与生俱来的特权。

    但这次,她没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养到十八岁,”瓦伦蒂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没有把你赶出去,并且不收你的房租。”

    瓦伦蒂娜冷漠的反复强调‘没赶走’,加重了莎拉的憋屈感,也刺痛了她。

    烹饪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几乎发抖,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快见底的果酱,拧开盖子,用刀背刮出最后一点,抹在一片面包上。

    果酱瓶刮干净了,她还在发泄的用刀刃刮过玻璃内壁,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声音。

    她转过身,把盘子几乎是摔在瓦伦蒂娜面前。

    “哦,太棒了!”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的讥讽,好看的脸蛋被负面情绪扭曲的近乎狰狞。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瓦伦蒂娜没接话,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女佣’做好饭就行。

    她端起盘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吃。

    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她吃几口就灌一口。

    莎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

    莎拉见过母亲打架。

    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母亲第一段婚姻结束未再婚的那一年半里,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接受过系统性训练——她似乎对暴力和破坏很擅长,或者说有天赋。

    如果瓦伦蒂娜从小的‘志愿’不是混乱生活或者傍大款,更早将天赋投入格斗,绝对能站在职业舞台上发光发热。

    当然,人生没有如果。

    莎拉有时候会想,她母亲这辈子到底在乎过什么。

    酒?

    毫无疑问。

    钱?

    必然,所以她嫁了两个有钱的白人老头。

    第一个在亲子鉴定之后离了婚,让年幼的莎拉感觉天塌了,父亲居然不是生父,而生父是谁母亲也不知道。

    第二任丈夫,则被她酗酒家暴打跑了,养父把母亲告上法庭,然后被法院永久勒令不得靠近养父身旁,签发了限制令。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莎拉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一个备注为“活动中介-汤姆”的联系人发来的:下午有个商场开业活动,需要一个人穿吉祥物服装,三小时,时薪二十镑,交通自理。

    莎拉盯着那条消息。

    吉祥物服装,就是那种把人塞进一个蠢到极点的玩偶服里,在商场门口蹦蹦跳跳,跟路过的每一个小孩击掌。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吉祥物是什么——一只熊?一只兔子?一只笑得没心没肺,不知道自己有多蠢的玩意?

    她打字回了一句:地址发我。

    发完之后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瓦伦蒂娜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拿起啤酒瓶把剩下的酒灌干净。

    瓶子空了,她晃了晃,确认一滴不剩才放下。

    酒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的干硬血痂蹭过皮肤,留下一条淡红色的划痕。

    莎拉忽然开口聊起工作:“我下午有个临时工作。”

    是的,她母亲也需要工作,而不是“死”在家里负责制造垃圾。

    瓦伦蒂娜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揉着太阳xue。宿醉的头疼还没退,眉头拧着,眼睛半阖。

    “什么工作?”她问,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让那台生锈的机器暂时安静下来。

    莎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她光着上身摊在那里,松弛硕大的rufang向两侧耷开,小腹的赘rou堆成一圈,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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