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104-10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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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104-107) (第10/19页)

要忍耐多些时日。

    先帮她解开小西装吧,不然睡得不自在。我一手托着母亲背脊,一手为她剥离外套,尽管是丰腴的沉甸甸,母亲依旧软得一摊泥似的,像是一种任人摆布,任人拿捏的状态,她口中吧唧了几下呢喃一般,就没有被惊梦的反应。

    西装外套丢在了椅子上,母亲只穿着衬衫了,没外套的干扰,这样的母亲女人味就明显起来,衬衫太修身太暴露胸前的丰隆轮廓了,我那为数不多的怜惜之意已经被鲜明的女性特征干扰,加上这样一托举,母亲还无意识地「哼」了一小声,正是头尾坠下,只有我托举的上方,胸部挺着,拉扯间,也许是母亲刚刚自己解了的一个纽扣,从而在此时敞开了点衣领下的风光,素颜的白色文胸因为上面精致小巧的纹路、以及包裹着的是傲人酥胸,也变得诱惑感十足。

    不需要什么颜色的反差了,海碗倒扣般的轮廊,细腻的露出不多的乳rou,就让我血涌目炫,一下子便觉腹下热烘烘,麻酥酥,一手颤抖即将按捺不住。

    年轻人想那事的冲动来得很快,看来等不了下次了,那会要人命的。

    在小腹的乱流冲击中,感觉浑身被什么夺舍了,一边打量着母亲全身上下,一边慢慢直起身……这个过程中,母亲那软绵绵的上身也被我提拉起,因为我一只手还托着她背脊。

    应有的欲望升腾得差不多,自然就是直奔关键了,心急火燎得不行,直接忽略现状,忽然撒手,下蹲在母亲双腿之间。

    一定高度突然被这么放下,有床垫和被子的缓冲,当然是不会痛苦的,但突然的失重感又被截至,身体就被惊醒了,母亲发出了「啊」的一声。

    刚帮她脱掉一只鞋子,握住她一只脚的我停下了手上动作,抬头忐忑地看着母亲。

    「嗯……谁呀……」,母亲娇声娇气地揉了揉脑袋,看来想在惺忪中尽快清醒过来,她一早就看了过来,与我四目相对,我吞了口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肯定以为母亲已经醒了,以及知道我的所做所为,她半眯眼缝,恢复那种锐利和并不属于常见的气势,就像在看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

    坏了,尤其这时我还捏住她的丝袜脚,蹲在她两腿间。不对不对,醒了又怎样,正和我意,我的心思还需要掩饰么。

    我正想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嘿嘿一笑狡辩开来,母亲忽然小臂支起一点上身,点起一根手指对着我但摇移不定的,双眸陡然全睁,只是迸射的凌厉目光如流星,一闪而过;然后似乎两颊间泗开点红晕,像是酒气上头的表现,面容、目光,乃至嘴角都带笑了,整个人有一点不符合她年龄的憨态,不过倒是多了几分不违和的娇俏,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你怎么在这」。

    这令我有一点懂逼,首先想到的是母亲还没完全醒过来?发梦吗?当梦游吗?这状态很像?

    「妈……我……」,我正要开口说话。

    没想到母亲的变脸有点「任性了」,即刻就呈现了一种厌恶、警惕、提防以及浓厚的怨念而成的憋屈,负面情绪几乎凝聚成实体,眼神也是怨恨无比,声音比任何清醒的时候都要尖锐。

    历声喝道「黎崇明(我父亲的姓名),你个混蛋,你在这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这下我是被雷得里焦外嫩了,这不太像没睡醒,现在更不是在黑暗中,距离也如此近,这也能把我错认成父亲吗。

    一看到自己的脚还在「我」手上,更是火冒三丈的感觉,麻利地一抽蜷缩回来,生厌不耐烦的目光很是强烈,就好像我的手握住她的脚都是一种玷污。

    我悻悻地站起了身……脑海中快速思索。这是母亲故意装疯卖傻吗,用一种错认的老旧桥段来迎合即将到来的禁忌行为?这不就是小说中的老土情节吗,啊不是,曾经我几次染指她也是以此为开头,似乎此刻再来一次也变得合理。

    可她的神色哪点像不清醒呢,那厌恶多么的生动,在她眼里现在我就是「父亲」;不过两颊的酒气红晕能小小的解释一下这个情况,这是宿醉来了?

    抑或是代入过头了,即使知道是演戏,因为那怨念、那不忿太过深,对父亲的真情实感也不得不投到我身上了……

    随着我站直,母亲也一点一点地屁股往后挪,蹬着床,不过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仍旧没掉,现在也不是注重这个的时候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的亢奋欢腾起来了,不管母亲何种「演绎」,我都能一亲芳泽不是吗,如果是装疯卖傻那也不错,她可以没那么重负担来勉强尽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其他微妙的情绪和心理我无暇考究了,干就完事了!

    我目光越来越炽热……要吃人一般……仅有秋裤的下身遮挡不住一点坚硬的顶起,没了内裤,一层布料,貌似更令凸起的状态达到最佳,这是很奇妙的现象;裤襟上,硬起的roubang让这区域的布料都弹跳了一下。

    母亲将此尽收眼底,一点惊慌过后立起强势,是的,她对父亲摆出这一面很是寻常,甚至因为某种道德制高点而能变本加厉,她冷冷的说道,「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啊……我没心思……呸……总之你别想碰我……我嫌你脏!」。

    现在不知是谁入戏太深了,还是现实与梦游,再加彼此装傻,四重交错,我感觉我会一时以父亲的身份、口吻,一时以儿子的,简直乱麻了。

    「我……我忍很久了……趁今晚在酒店……」,我粗息说道。

    「你敢!」母亲眼神剜出刀锋。

    我用手抓了下自己的待钻xue的鸡儿,浑身哆嗦舒缓了一下。不过这动作在母亲眼里应该甚是粗鄙猥琐,她眼神闪过更深厌恶。

    不管母亲是要对我哪个身份发出这种审视,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有时候女人这种眼神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乃至戾气,只想狠狠地制裁她,还没动手动棒脑海里就cao得她叫痛、瘫软、颤人媚人的哭腔叫喊。

    现在的局面也不错,感觉我可以自洽地行动,不用再拉扯。当下心头一热,蹲了下去。因为母亲在床上,我还在床边,她那只还伸在外面的脚是我最能顺手拿捏的地带。

    更因为我刚才冲动着想俯身的时候,她一只脚也踢了过来……我得首先对付这双腿。

    一下挑开了母亲最后一只鞋子,在她惊呼着「别碰我」,同时又想蹬腿踢来的时候,我一手一握,坚决有力,控制住了她双脚的活动,我的手被她双腿牵扯地几乎脱离。

    这时我的性子也上来了,不过握你的脚,用得着这么抗拒,好像我的手碰你的脚都是十恶不赦;一翻恍惚,我似乎也在父亲的立场上萌生这种性子。

    好,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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