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104-10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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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104-107) (第14/19页)

她便推搪我胸膛,「哪里都不行……滚下去……」我又与她上演角力。

    主要我的双腿,胯下,还杵在母亲的双腿之间,我就获得了一点安全感,yuhuo狂燃着亦无懈剖析她的状态,但我内心会提醒自己,这个离奇的空档随时能消失,如此顾虑与焦躁下,roubang更是迟迟未能抠门成功,急得是满头大汗,动作还有了几份怯场感,愈发担忧母亲什么时候绝对的清醒暴起,一脚把我踹开,这种担忧恶性加剧,似乎能让我身体的力气点滴流逝,幸好,我自身重量就压在这里,姿势也正确无比……

    我则是感受到铁杵般的roubang一会戳软,一会戳硬,还要干涩涩的摩擦感,动作乱糟糟;不过母亲也「自发」的随着我一顶一拱的节奏抽气、闭眼拧眉、嘴唇轻张,脸部摆出一副承受或即将承受痛苦的准备模样,双腿被我的身躯撑起,现在是夹也不是,张开也不是,干脆自然的耸拉着,无序的摇摆,无论那种都像某种迎合,一夹的话就是我的腰间或屁股侧,像是推着我下体往她蜜xue处挺近;好像在抵触与认命中摇摆,终究是有那么一点心理准备的意思。

    在我的这种拙劣之下,母亲的神色像是辨认确认了一下,「我」是生疏的、什么也不懂的,也许是酒精残余和睡梦感的双重作用,她的神经格外的大条,当那阵她应该熟悉的肿胀感填充感迟迟未来,她睁开眼睛,略显诧异地瞥了一眼,甚至忘了言行上的制止。

    当我又一次的拙劣探索失败,顺着下身的挺动,我抬起头,带着苦涩与祈求的神色,迎上了母亲那道诧异……于是,母亲目光顿了一下,之后那疑惑与茫然更深了,尽管这个女人的眉眼有极致的成熟韵味。

    我感觉到她的「备战」紧张消散了不少,似乎因为我的表现,觉得她自己已经远离了最大的危险。

    「还不快滚……整也整不明白~」母亲看也不正眼看,不耐烦地说道,也不附带任何动作,像要等我自讨没趣掩面愧退。

    我就喜欢她这种,哪怕是核心地带危在旦夕,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可能要被粗长的男人棍棒填塞,依然保留上位者的姿态,永远对心理上的主动权紧抓不放,岁月积淀的坚韧这个时候特别具象。

    念此我觉得自己的roubang还有变粗变长的空间,那种求索无门的挫败被另一种扭曲的亢奋掩盖,乱动就乱动,更生猛激动了,反正roubang始终能顶着她的耻密沃土,刚是这点就能令我满足不矣。

    下身还被一棍鼓捣,母亲轻咬了下下唇又弹开,又惊又恼,「黎崇明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嗯……」,当我指挥roubang又几次在那rou缝顶端到小菊蕾之间滑动,母亲似乎意识到还有一处更羞耻难为情的部位会有危险,原本的松懈与凌厉有了裂痕。为了逃避菊蕾被我guitou触碰的不适,她竟然随着我的动作以微乎其微的幅度顶胯耸动,又像是仅赁蜜臀的肌rou提了下屁股,随后又松弛下来,总之,她下身必须做出点动作,不能一成不变,似乎这样能令我一直碰不到小洞口,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在她胯部的一顶一沉之下,我感觉guitou被卡在一个湿黏的,黏膜一样的凹陷小口中,母亲陡然圆睁双眸,一声沉闷但气若游丝的「嗯」闷声而出。

    女人下体构造复杂,平常状态看着,哪里想象得出有着能容纳roubang的甬道,现在看母亲反应,我心里暗喜,似乎顶到了关键,即使我guitou也感触不出那是一处宽容的明晰的洞xue口,但稍微施加压力顶上去,没有阻力,感觉前方的嫩rou能一直往后倒退,能一直吸纳我的roubang深入。

    我看到母亲神色闪过了怀疑人生的慌张,还有深深的自怨懊恼,觉得要不是自己所谓的「逃避」小动作,又怎会让那根丑陋的玩意找到入口。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若无其事,不想被我看出破绽,但语气有了飘忽,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下去……听到没有~」,无论说话还是手上的动作,力度都随时能崩溃一样。

    无师自通的天赋这一刻回来了,我假装要撑起上身,母亲看着,紧张的神色宽怠了不少;但其实我是感知着那rouxue小口的温热和若有若无的蠕动吸力,在调整

    着更方便精准推进的姿势,双腿又蹭前了一点,母亲的屁股又被抬高了一点,同时我腰臀一沉,少年roubang的硬挺令我顺利将guitou没入了那日思夜想的母xue中,是的,不如从前的湿滑顺畅,贯穿无阻……

    「嗯……」,母亲在惊疑的眼神过后,倒抽一口凉气,痛苦闷哼一声,上身都几乎要弓起来,一对酥胸与我贴得紧密,双手颤抖地死死抓住我的后背。就像是本来与我相拥的状态,被我突然捅了一刀,绝望与不可置信先肆虐心头,生理痛苦才开始后知后觉呈现。

    一瞬间,脸颊的血色都快被抽走一半似的。

    然而,我也不好受,在戳开最初的黏膜一样的薄薄的xue口嫩rou上的水分之后,好像女人yindao的湿滑对我失效了,我感觉到roubang被yindaorou壁黏着扯着,是一种干涩感,彼此都是,拉扯得生疼。

    当然,痛并快乐着,回到母xue这事实梦幻般再度发生,yuhuo几乎烧没了我整个身躯,只剩灵魂还有意识,roubang也是顶着那怪异感反常地硬挺加剧,如同一次少年的冒险角力,坚韧不拔!熬过这第一次感受到的干涩不适,一种酥麻开始苏醒过来……

    但看到母亲这样的反应,我下意识地没有一下尽根没入……一半在外一半在内,如女人yindao的大号脉搏,跳动着,年轻气息由内而外,贯入母亲身体深处。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的,但那是之后的事,再怎么疼,都要先全部进去后再考量怎么动吧。

    当缓过疼劲后,母亲眼神杀气腾腾,语气几乎怨气化形,不仅是被弄得疼痛的火气,更有一种被玷污的憋屈仇怨,尖声诅咒,「混蛋去死~疼死我了……」,随即毫不留情地推了我一把,没什么惩戒后果,又重重地拍打一下我后背。在酒店中,这一次,终于不用顾虑声量了。

    说实话看到母亲这种反应,我并没有什么病态的成就感,尽管我曾经向往像父亲那样cao得她瘫软喊疼,但那前提是不一样的,那是她愉悦满足过后,那些喊疼更多的是敏感过度的不适,而且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始终留着些许迎合乃至期待,也就是说,愉悦是存在的,不过还待激活放大。

    当下则不同,她一不动情,生理和心理都有强烈的抵触,完完全全是rou体上的遭罪……

    「我数到三!拔出去!」母亲冰渣似的嗓音烙在我脑袋。

    我胯下轻轻地地往后退,看似要拔出,母亲见状,几乎只以腰身发力,试图曲起上身,最后还是不得不扶着我腰侧,她也在「迎合」地想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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