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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第20/30页)
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每一次交合都发出黏腻羞耻的 「咕叽」水声。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压住那些不齿的声音,但每一次他重重的撞击,都会 从她紧闭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软弱的呻吟。 季科长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 泪珠。 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印着一道深深的齿痕。 那身白色的针织睡衣早已凌乱不堪,堆在她纤细的锁骨处,蕾丝花边随着她 剧烈的呼吸轻轻起伏。 下面两团柔软饱满的乳rou,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微微晃动, 那两点凸起的蓓蕾更是因为摩擦和刺激而变得硬挺,在布料的勾勒下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舒服吗?」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 她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咬着嘴唇不回答。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就在季科长插入的那一刻,她的yindao不 受控制地、狠狠地夹紧了他一下,仿佛一个贪婪的器官在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季科长感觉到了那一下致命的吮吸,他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然后突然 加大了力度和幅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rou体撞击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开来。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动,又被他用铁钳般的手拉回来,迎接更深 的贯穿。身下白色的床单早已皱成一团,被她的汗水和yin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开始发出一种带着哭腔的、令人心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季科长…季科长…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不要了…」 她的求饶声像是呜咽但又像是在索取,季科长看着潇潇那清纯的脸和晶莹的 双眼知道潇潇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快了。」 他低吼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抽送的频率变得急促而短小,但力道反而更沉重,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guitou粗暴地刮擦着她已经红肿的yindao口,然后整根抽出, 带出飞溅的爱液。他体内那根硕大的yinjing正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搏动,变 得更硬、更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身体里的roubang突然变得有些guntang,这种感觉猛地击中了潇潇,让她从情欲的 漩涡中惊醒。 这是要射精的征兆! 「不要!季科长…别射在里面…求你!」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拼命推他的肩膀,疯狂地扭动腰肢想要把他从 自己体内甩出去。 「我不要怀孕!求你!不要在里面!」 但季科长已经进入了最后冲刺的阶段,理智被兽性的快感淹没。 他死死扣着她的腰,像一个骑士终于征服了他的烈马,将她钉在床上,不让 她有丝毫的逃脱空间。 他进行了最后几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每一记都又深又重,仿佛要顶穿 她的腹腔。 然后,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整个身体绷紧,将自 己的下体死死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股guntang的、黏稠的jingye,像高压水枪一样, 在她体内喷射出来。 一波,又一波,又浓又多,带着他灼人的体温,冲刷着她仍在痉挛的yindao内 壁,直接浇灌在她脆弱的zigong颈口上。 潇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热流在她体内深处炸开,感觉到自己隐秘的腔体 被他的液体一点一点灌满、填满。 那guntang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得她小腹都开始痉挛。 季科长的身体伏在她的身上,满足地喘息着。 潇潇的双手无力地从他背上滑落,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再也动 不了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从她体内软绵绵地拔了出来。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的jingye,立刻从她仍未闭合的yindao口缓缓倒流出来, 顺着她汗湿的腿根,蜿蜒淌下,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黏腻、浑浊的痕迹。 季科长站起来,随手重新裹上浴袍,系好带子,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平静,转 身走去洗手间。 等到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潇潇还躺在床上,双腿摊开着,睡衣下摆卷到腰 上,下身袒露在空气里。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沿着太阳xue淌进头发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大腿内侧沾着白色的浊液。 季科长扣好皮带,走到床头,低头看着她的脸笑了一声,然后把那张牛皮纸 信封扔在了床上,潇潇强忍着身体的刺激,将信封抓在手里,然后捂在了胸前。 「以后每个星期,我都要cao你一次。时间地点我定。」 「记住,别迟到,后边的补助能不能批下来,看你表现。」 他把房卡从她身边抽走,放回口袋。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潇潇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白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泪从指缝渗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的褶皱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概很久之后,她爬起来,光脚踩在湿凉的床单上,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件白色的蕾丝睡衣,头发散乱,脸上一道道泪痕,锁骨下 面的皮肤泛着红印子。 双手打开淋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在脸上,顺着身体往下淌。 她看见流下去的水里混着白色的絮状物,混着淡淡的血丝,于是蹲在地上, 抱着 膝盖,被热水淋着,哭了很久。 洗完澡出来,潇潇把那件睡衣叠好放在洗手台上,换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 湿头发披在肩上,沾湿了肩头的布料。 潇潇走出酒店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红着的眼睛移到 她湿漉漉的头发,又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女孩走回医院的路上,夜风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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