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潇潇的沉沦_【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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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第21/30页)

吹在她湿头发上,凉得她一直哆嗦。

    进了病房,徐毅还是那个姿势,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心跳平稳。

    潇潇拉上窗帘,把折叠椅拖到床边,坐下来,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老公。」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回来了。」

    潇潇不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闭着眼睛。

    过了很久,她感觉他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

    那只手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五根手指自然微屈,和之前一模一样。

    潇潇又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徐毅的手心,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像被按了快进键。

    潇潇每天的时间被切割成精确的碎片。

    早晨五点起床,去医院给徐毅擦身换衣服,跟值班护士打招呼,然后赶七点

    的早班去超市理货。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她去快餐店端盘子,偶尔偷空坐在后厨的台阶上吃一碗

    最便宜的面条。

    下午回到超市,五点下班,再赶去家政公司接零活,给人家打扫卫生或者带

    孩子,干到晚上九点。

    然后去医院,坐在徐毅床边,跟他说话,十一点回公寓,洗澡,睡觉。

    她好像又瘦了两斤,锁骨下方多出一道凹槽,腰细得裙子的松紧带要往里折

    一道。

    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白,清纯,五官精致得不像被生活磋磨过的人。

    她的眼睛变得更大了,眼窝深了一点,眼神里那点天真正在一寸一寸地褪,

    被某种迟钝的、沉默的东西取代。

    季科长每个星期给她打一次电话。

    时间不定,有时是周四晚上,有时是周五下午。

    他总是给她一个地址,一个时间,然后挂断。

    她每次都会去准时过去,然后在酒店房间里被季科长用各种姿势进入,在沙

    发上,在落地窗前,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

    男人有时用那只硅胶阳具先让她潮喷,然后再进去,有时直接掰开她的腿就

    cao,哪怕自己的身下没有一滴湿润。

    潇潇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容易被他唤起,那根冷冰冰的塑料玩具已经足够

    让她在一分钟内湿透,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得要命,但每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还

    是失控地叫出声来。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去洗手间冲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地洗,想把那些白浊的痕迹从皮肤上洗掉。

    但洗不掉的是她身体深处的感觉,那些快感的残余像毒藤一样攀附在她的神

    经末梢上,在深夜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会突然窜上来,让她蜷起身子发抖。

    用这十万块,她终于补上了所有的欠费,还给徐毅换了一个单人间。

    但在此之后,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卡里再也没有了新增的数字。

    季科长也不提补偿的事了。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但她不敢细想。

    她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把所有怀疑压在最底层的意识里,只告诉

    自己一件事:

    再等等,也许下一次,他就会把剩下的钱给我。

    她不敢失去这个「也许」。

    因为除了这个「也许」,她什么都没有了。

    第四周的那个晚上,她又在酒店房间里。

    季科长从后边cao着潇潇,一边cao一边把着潇潇的屁股走到了房间门口。

    「开门,把身子伸出去。」

    季科长喘着粗气对身下的潇潇说道。

    「不行,季科长,外面会有人的,求求你…「

    潇潇用手扶在门上挣扎着,身上的白色睡衣还没换,胸前的蕾丝边缘蹭着锁

    骨,微微发抖。

    「整层就我们这一间有人住,快点,别墨迹!」

    季科长将手用力地打在潇潇的屁股上,一阵臀浪从屁股蔓延到潇潇修长的大

    腿上。

    「把门打开,我就少cao你十分钟,你选。「

    潇潇站在那儿,嘴唇抿成一条白色的线。

    过了很久,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传到自己泛红的指尖里。

    她慢慢地、一格一格地把门拉开,拉到半米宽的空隙,然后停住。

    走廊里有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臀部和腿根上,凉飕飕的。

    「再开一点!「

    她又拉开了十厘米。

    「再开一点,开大!「

    她犹豫了一下,又拉开了二十厘米。走廊的灯甚至都打到了自己的屁股。

    「可以了。」

    季科长将潇潇的身体贴在门框边沿,半边脸暴露在走廊的空气中。

    走廊里安安静静,灯光昏黄,地毯的花纹从她脚底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拐

    角。

    季科长用手握住潇潇的肩膀再一次将她半个身子推出了门外,潇潇的脚趾因

    为紧张而蜷起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陷进去。

    「嗯……「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身后的人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在她身体里开始猛烈地进出,腰腹撞击着她

    的臀rou,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走廊上,任何一丁点声音--电梯叮的提示音、房门

    开启的咔嗒、脚步声--都让她浑身一紧。

    她一紧,季科长就更加低喘,动作更用力。

    「你夹得真紧。「他凑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看来下次得多

    让你在门口待一会儿。「

    潇潇不去理他,只是咬着嘴唇继续用含着眼泪的杏眼在走廊里左右打量。

    眼前是走廊尽头那扇窗,外面有城市微弱的夜光,橙红色的,透过玻璃渗进

    来。

    她盯着那团光,像溺水的人盯着一根漂远的浮木。

    季科长在潇潇的身后没有坚持到十分钟。

    兴奋的他大概五六分钟就射了。

    抽出来的时候潇潇的腿软了一下,膝盖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女孩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才将恢复点知觉的身体站直,然后把门关上,把裙

    摆放下来,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下次换个地方。「

    季科长在穿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那个病房,白天人多吗?「

    潇潇猛地抬头看他。

    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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