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0) (第4/5页)
罗翰心里一紧——他可从来没跟小姨提过在柜子里猥亵克洛伊的事。心虚之下脚下一个拌蒜,差点摔倒。 “我有眼睛的好吗。” “看来你做了很亏心的事啊,心虚成这样。” “咳咳……她跟我说一路顺风。” 伊芙琳没理会他的回避,板着脸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显然不打算就此揭过。 “看来你也强迫她做了什么。”她结合自己的遭遇,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罗翰急忙追上已经拖开一个身位的小姨。 “她教我拉丁舞,然后我……我失控了。” 他不想让小姨生气,况且做错的事逃避也没用,总要面对。 这时走廊里一位女仆迎面路过,双手交叠微微倾身行礼。伊芙琳微笑点头致意,等女仆走远,才放缓脚步,表情严肃地问:“你把她强jianian了?” “咳咳咳——” 罗翰剧烈咳嗽起来,赶紧简明扼要地交代了经过。 伊芙琳听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罗翰那位“新老师”也不怎么样。 昨晚维奥莱特那番“第欧根尼”式的荒唐做派——她何尝没用自己的身体为罗翰那样“授业”过,极端地践行过同样的理念。 可内心深处涌动的莫名酸涩,还是让她脑海里浮现出“不知廉耻”四个字来。 “我看你这自控学得也不怎么样……小乔倒是心软,她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她和他都没察觉到,那轻飘飘的语气里藏着怎样一抹醋意。 罗翰没吭声。 哈……本来是要去洛杉矶放松的,结果还没出门,压力就拉满了。可说到底,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两人走到门口,沃森已经候在车旁了。他穿一件深色夹克,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格外醒目。车门开着,后座已经坐了人。 安娜贝拉坐在里面,金发披散,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她穿一件米白色风衣,腰带松松挽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早上好~” 爽朗的声音裹着笑意,从墨镜后面投过来:“小家伙,你看起来没睡好。” 罗翰昨晚折腾了“奶油屁股”许久,只睡了六个小时,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当然不够。 但他如今也算练出了一张厚脸皮,含糊地说了句“只是没睡醒”,便爬进了车里。 伊芙琳随后坐进来。 “他昨晚可能太兴奋了。”右侧的小姨语气随意。 罗翰窘迫地低下头,听出了话里那层意有所指的讽刺。 左侧的安娜贝拉摘下墨镜,看了罗翰一眼,又看了看闺蜜。那双湖水蓝的眼睛在晨光里格外清亮。 她虽然不知情,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明明就要飞越大洋去度假了,这一个两个的,情绪怎么都不太高?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伊芙琳是在吃醋。 “小家伙,坐过飞机吗?”安娜贝拉在社交上一向主动,尝试着让奇怪的气氛热络起来。 罗翰摇头。 “紧张吗?” 罗翰想了想,先点头,又摇头。 “有一点。” 安娜贝拉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 “别怕,”她亲切地安抚,“头等舱很舒服,你可以躺着睡觉,还有专人服务。有任何问题,或者有什么好奇的,都可以问。” 车门关上。 在后备箱装好行李的沃森坐进了副驾驶。 那天一起登过山的保镖光头罗伊坐在主驾驶位上,从后视镜里看了罗翰一眼,咧嘴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能看见一口整齐的好牙。 他转头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 “我在阿富汗坐过直升机,那玩意儿才吓人。” 罗伊粗犷的嗓音接过刚才的话头,语气随意,而且不像沃森那样对过去讳莫如深。 “一上去就晃,晃得人直想吐。飞机可稳当多了。” 罗翰上次就对罗伊很有好感,知道他也当过兵,顿时来了兴趣。可他刚好奇地追问了没几句,打开话匣子的罗伊便被人“叫停”了。 “罗伊。” 沃森看了罗伊一眼,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到此为止”的意味。 伊芙琳夫人虽然为人随和,不计较这些,但车上毕竟还有安娜贝拉这位客人,不能太随意。 罗伊从后视镜里冲罗翰挑了挑眉,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拐上主干道。伦敦的清晨灰蒙蒙的,道路两旁梧桐树叶上的露珠还没来得及落在车顶上,便被风裹走了。 与此同时,汉密尔顿庄园内。 塞西莉亚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送窗外的车子远去。海伦娜走过来收走了空盘子。梅兰妮汇报完了各大主流民调,合上了面前的文件。 塞西莉亚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首相的支持率已经跌破百分之二十了,他甚至坐不到任期结束。明年重新选举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嗯,”梅兰妮点头,“昨天他刚去议会接受质询,保守党内部的矛盾也愈演愈烈,财政部长已经辞职。” “在野党那边,支持率最高的是老牌工党,目前百分之二十五。而且党魁格林联合了自由民主党,这个政党的支持率一直维持在十到十二个点。综合来看,英国历史上很有可能产生第二个联合执政的政府。” 塞西莉亚缓缓说着,视线始终落在手指点着的数字上。 梅兰妮指尖轻点,顺着她的思路分析下去: “自民党政策偏左,跟我们的路线也比较契合。而工党在下议院的席位很尴尬,我们的十一个席位在关键时刻分量不轻。如果他上台,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位置是教育部。” “教育大臣。”塞西莉亚重复了一遍这个头衔,语气里听不出满意,也听不出不满意。 “嗯,”梅兰妮说,“但如果支持的是支持率第二的那位……” “奈杰尔·法拉奇,右翼民粹。”塞西莉亚接上了那个名字。 “改革党。” 梅兰妮面露犹豫,她认为目前她们的政治能量不足,思索了下,字斟句酌地组织措辞,放缓语气说: “他的支持率虽然比格林低五个点,但在经济下行、整体右翼抬头的欧洲,改革党的上升势头很明显。不过……他的政治倾向与我们相悖,比如环保、D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