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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0) (第5/5页)
EI身份政治、移民问题等等。”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接话。 “外交大臣,”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吐露一个盘桓心头许久、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一个国家对外的二把手。” 梅兰妮望着塞西莉亚平静眼眸中那团名为野心的光芒,静静等待着下文。 塞西莉亚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边。 “梅兰妮,如果你是法拉奇,在头顶有两个老牌党派轮流坐庄的情况下,你会为了走上那个位置怎么做?” “他们已经在做了——联合其他政党。”梅兰妮不假思索。她明白塞西莉亚想做什么了。 “我会见他,跟他聊聊,看看他有多想走上那个位置。”塞西莉亚出神地望着窗外阴恻恻的天空,优雅地抱起双臂,“你来安排,越早越好。” “保守党那边呢?” “很遗憾。马库斯阁下一定也隐隐明白,保守党这次没有机会,首相把一切都搞砸了。”塞西莉亚摇了摇头,“我会亲自和这位老朋友聊聊,也许,这能进一步壮大我们的政治能量。” 马库斯不久前曾来庄园做过客——就是那位喜欢在娱乐圈频频露脸、结交了不少明星的政客,与塞西莉亚在政治上“私交甚笃”。 “明白。” 梅兰妮合上文件,笔挺地站起身来。 犹豫片刻,手指摩挲裙摆的纹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但我们的政治主张与改革党完全相悖。即使法拉奇在性别政治上做出妥协,我们的支持者也会对我们不满。 法拉奇阁下过去针对LGBT群体的公开批判——他的竞争者绝对会旧事重提,以此攻讦。” “所以,第一步只是私下见面,我们也不会太快表态。” 塞西莉亚的盘算是先“骑墙”,才能腾出cao作的空间。 当然,骑墙的难度极大,毕竟“政治投机”这碗饭谁都眼馋,但真正能左右逢源端稳的人少之又少。 梅兰妮思索着走到门口时,忽然记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夫人,”她说,“我想借克洛伊用一天,今天有个演讲稿需要润色。” 克洛伊可不是花瓶,她的笔杆子比梅兰妮手下的人都强。况且这也不是梅兰妮第一次借调克洛伊了,塞西莉亚自然不会拒绝。 梅兰妮在走廊里找到了克洛伊。克洛伊正端着一摞餐巾纸往储物间走,看见梅兰妮,脚步顿了一下。 “卡特莱特女士。”克洛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美得体的语调。 “嘿,小乔,”梅兰妮笑了一下。 与面对塞西莉亚时的严肃不同,此刻她放松下来,神情中自然流露出一种亲近感,“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吧,有个演讲稿需要你帮忙。” 克洛伊把手里的餐巾纸递给旁边经过的女仆,拍了拍手。 “等我换件衣服。” 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十分钟后,克洛伊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藏蓝色连衣裙。 头发放下来了,亚麻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瞬间从端庄女仆变成了一位干练的职场女性。 “走吧。” 二女走出庄园大门,梅兰妮的银色捷豹停在车道上。 克洛伊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梅兰妮,这次的演讲稿是给谁的?”这回她没有称呼“女士”。 两人共事了不短的时间,确实算得上朋友了。先前几天未见,第一声称呼正式些是涵养使然,礼貌还是要讲的,现在便随意了许多。 “我自己的。” 梅兰妮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响起来。 “下周三在议会有一个发言,主题是教育公平。我和同事写了一版,但觉得力度不够。你帮我审审、润色一下。 当然,如果有更好的思路,推倒重来也没问题。” 克洛伊脸上绽开一个跃跃欲试的笑容。 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明媚甜蜜,但甜美底下藏着一层锋利,像一把裹在棉花里的刀。 “我都等不及了,让我来试试~” “别谦虚了。之前几次你帮了我大忙,尤其是上次,引起了不小的媒体讨论。” 梅兰妮说完收回欣赏的眼神,脚下给油,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大门,汇入清晨的车流。 克洛伊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 伦敦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她不觉得压抑。 她想起了罗翰今天早晨望向她时,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灿烂的笑容。 “一路顺风。” 她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她似乎已经完全原谅了罗翰先前那性质恶劣的猥亵。在克洛伊心里,“罗翰还是个孩子”或许真是一块免死金牌?不,当然不。 不单纯是因为无法讨厌他,其中还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因素…… …… 诗瓦妮虽然富有,却是个虔诚的信徒,节俭是她的教条之一。 她从没带儿子出去玩过。 机场VIP通道里,罗翰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目光四处流转,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没有排队的长龙,没有嘈杂的人头攒动,也没有安检口前令人焦灼的等待。 只有一条安静的长廊,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和三人前后错落的影子。 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引路,笑容标准得仿佛刚从培训手册上裁下来。 安娜贝拉回头瞥了他一眼,眼里含笑。 “有这么新奇?” 罗翰老老实实地点头。 “年轻真好,”她语气里浮起一丝真实的羡慕,“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话里多少带了些“过来人”的感慨——到了她这个年纪,再洒脱也难免沾染一丝俯视的意味。但这感慨并非做戏。 身为演员,她半生都在揣摩他人的内心,情感本就比常人丰沛细腻。 只是聚光灯下的光鲜背后,是十年如一日的专注与自我消耗,日子在不知不觉间便从指缝里溜走了。 就像《小王子》里那个敲钟人,一旦失去了新鲜感,值得铭记的瞬间便稀疏了,年复一年,只觉得钟声敲响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让人心慌。 “其实就是不用排队,提前登机,别的也没什么两样。” 罗翰还是点头,注意力依然被四周的新奇牢牢抓取着。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忽然被从玻璃缸里扔进江河的鱼儿——目之所及,皆是未曾见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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